}

—— 那束光,从未熄灭 ——

世纪长歌:写在江泽民同志诞辰一百周年之际

2026年8月17日 | 纪念特稿

时光的长河奔流不息,总有一些巍峨的航标,在岁月的洗礼中愈发闪耀。2026年,我们迎来了江泽民同志诞辰100周年。百年沧桑,世纪跨越,当历史的指针再次指向这个非凡的年份,那位目光深邃、笑容和蔼的长者,仿佛又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带着他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回到了我们中间。他的名字,早已与一个时代的风云激荡紧密相连,化作中华民族迈向伟大复兴的壮丽史诗。


少年立志:烽火岁月里的赤子丹心

1926年8月17日,江泽民同志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一个爱国知识分子家庭。他的养父江上青,是一位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皖东北抗日根据地的开拓者,在江泽民少年时代便以满腔热血和壮烈牺牲,为他树立了为国为民的崇高精神丰碑。在这份深厚的革命家庭氛围与诗书世家的熏陶下,江泽民从小便沐浴着爱国主义与民主革命思想的启蒙,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基因深深融入了他的血脉。

早年就读于扬州东关小学和扬州中学时,校歌中"将来治国平天下,全靠吾辈"的呐喊,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种下了救国救民的种子。然而,山河破碎,家乡很快被日本侵略军占领。在扬州中学求学期间,年轻的江泽民常去梅花岭明代爱国名将史可法墓前凭吊,面对"数点梅花亡国泪,二分明月故臣心"的楹联,他悲愤交加,那份深沉的家国之痛,化作了他誓要挽救民族危亡的钢铁意志。

1943年,他考入南京中央大学电机系,在风雨如晦的岁月里毅然点燃了心中的火炬,积极参加进步学生抗日爱国活动。抗日战争胜利后,他转入上海交通大学电机系学习,并于1946年4月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从此将毕生精力献给了党和人民。作为一名共产主义战士,他积极投身党的地下工作,在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的爱国学生运动中冲锋在前,无畏地掩护革命同志。那份在青年时期便铸就的马克思主义坚定信仰,成为他此后七十余年革命生涯中,无论遭遇何种惊涛骇浪都坚贞不渝的精神底色。


扎根一线:工业战线上的青春汗水

1947年,从上海交通大学电机系毕业后的江泽民,没有选择安逸,而是将青春的汗水毫无保留地挥洒在了新中国工业建设的火热阵地上。在上海粮服实验工厂,他历任工程师、动力车间主任,在工人群众中从事革命宣传,并于1949年组织护厂活动,以无畏的勇气迎接上海解放。

新中国成立初期,他先后担任上海益民食品一厂、上海制皂厂副厂长,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他不仅主导研制并创立了家喻户晓的"光明牌"食品品牌,更在抗美援朝的烽火中,夜以继日地组织生产志愿军特需罐头,将一份深厚的民本情怀与家国大爱揉进了产品之中。1954年,他奉调奔赴北国,投身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的兴建,并远赴苏联莫斯科斯大林汽车制造厂实习。归国后,他在严寒中担任动力分厂厂长,面对煤炭供应紧张的绝境,他临危受命担任总指挥,成功完成了动力锅炉改烧原油的大型工程。

此后,无论是在上海电器科学研究所主持国家急需的JO2小型异步电机系列设计,还是在武汉热工机械研究所组织原子能发电设备的设计工作,他始终扎根于生产与科研的最前沿。正是这种长期在工程技术领域的深耕与实事求是的作风,让他不仅锻造出了卓越的管理才能,更让他深刻洞察到科学技术对推动社会生产力的巨大力量,为他日后引领国家走向"科教兴国"与"改革开放"的宏伟蓝图,积蓄了最坚实、最接地气的底气。

江泽民同志视察工作时题字——笔墨之间,尽显家国情怀


掌舵领航:惊涛骇浪中的历史担当

回望那段岁月,怎能不令人屏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世界的天空骤然变色——柏林墙轰然倒塌,苏联红旗黯然降下,曾经浩浩荡荡的社会主义阵营,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多少人在暗夜中迷茫,多少人在风暴前颤抖。而此时的中国,也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前路茫茫,暗礁密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泽民同志临危受命,接过了那根沉甸甸的接力棒。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肩上扛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命运,更是亿万人民对美好生活的殷切期盼。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他的身后,是邓小平同志那深沉而坚定的目光——"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敢于试验",这句振聋发聩的话语,如同一盏不灭的灯塔,照亮了前行的航道。在他的身旁,是朱镕基总理那样铁骨铮铮的战友,他们并肩而立,以"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勇往直前"的决绝,共同扛起了这个国家最沉重的担子。

那是一段怎样的日子啊。亚洲金融风暴席卷而来,港币保卫战惊心动魄,多少不眠之夜,多少焦灼的抉择。长江洪水滔天,百万军民以血肉之躯筑起钢铁长城,而那位年逾古稀的领导人,站在抗洪大堤上,浑身湿透,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严防死守,人在堤在"。那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领袖,他就是一个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的亲人。

1998年抗洪前线——将军在前线指挥,"严防死守,人在堤在"

解放军战士手挽手组成人墙,用血肉之躯堵住决口

1997年,香港回归,紫荆花开。当五星红旗在维多利亚港冉冉升起,当《义勇军进行曲》在香江上空回荡,全世界都看到了一个古老民族重新站立的尊严。2001年,中国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那一声槌响,叩开了全球化的大门,也叩开了一个崭新时代的大门。从深圳特区的春潮涌动,到浦东开发的宏图大展;从西部大开发的号角吹响,到"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理论创新——他用十三年的殚精竭虑,将一个在风雨中飘摇的中国,稳稳地托举进了新千年的曙光之中。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祖国——五星红旗在维多利亚港冉冉升起

历史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在那个最艰难的时刻,是他和他的战友们,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勇气和定力,守住了底线,闯出了新路。他们不是没有犹豫,不是没有痛苦,但每当站在历史的悬崖边,他们总是选择向前一步——因为身后,是十四亿双期盼的眼睛。


音容宛在:平易近人里的长者风范

你记忆中的那位长者,是什么模样的?是那个在人民大会堂里,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与外国记者侃侃而谈、从容应对尖锐提问的身影吗?是那个在莫斯科的冬夜里,即兴弹起钢琴,一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让全场屏息凝神的音乐家吗?还是那个在扬州的旧居里,戴着老花镜,一笔一划修改论文、反复推敲每一个技术参数的老工程师?

他太鲜活了。他会在记者追问时,笑着说一句"Too young, too simple",然后爽朗地笑起来,那份面对刁难时的从容与机智,让全世界都记住了这个东方大国的底气与风度。他会兴致勃勃地谈论诗词歌赋,谈论莎士比亚与普希金,谈论贝多芬与莫扎特,谈论那些在漫长岁月里陪伴他度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旋律。他会在与年轻人交谈时,忽然变得像个慈祥的爷爷,叮嘱他们"要好好学习,将来为国家做贡献"。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符号,他是一个有温度的人。他会因为一首老歌而眼眶湿润,会因为一个技术难题而彻夜难眠,会因为看到孩子们的笑脸而露出由衷的笑容。他把自己的才华、热情、幽默与深情,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个国家,也交给了每一个记住他的人。


科教兴国:高瞻远瞩中的强国期盼

他太懂"落后就要挨打"这六个字的分量了。从少年时代在战火中颠沛流离,到青年时代在工厂车间里亲手拧紧每一颗螺丝,他比谁都清楚,一个国家的脊梁,是靠科学技术一寸一寸挺起来的。

所以他才那样执着。退休之后,本该含饴弄孙、安享晚年的他,却一头扎进了能源与信息技术的浩瀚海洋。他出版专著,撰写论文,甚至在修改一篇论文时,精益求精达十数次之多——那不是一个政客在作秀,那是一个老工程师对真理最虔诚的敬畏。他亲自参与编写教材,因为他知道,今天课堂上的一粒种子,就是明天国家参天大树的根基。

"科教兴国",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不是口号,而是一生的信仰。他集中全党智慧创立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不仅是指引方向的理论灯塔,更是一个老共产党人对"这个国家该往哪里去"这个问题,给出的最深沉、最赤诚的回答。

江泽民同志手书"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1990年参观鸦片战争博物馆时敬录林则徐诗句


赓续前行:百年诞辰时的时代回响

一百年了。

那个在梅花岭史可法墓前悲愤吟诵的少年,那个在工厂车间里挥汗如雨的青年,那个在惊涛骇浪中把稳航向的舵手,那个在抗洪大堤上浑身湿透的长者——如今,他已化作天上的一颗星,静静地俯瞰着他深爱了一辈子的这片土地。

可是你知道吗?他从未真正离开。

他活在每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楼里,活在每一条纵横交错的高速公路上,活在每一个孩子翻开课本时明亮的眼神里,活在香港维多利亚港那面永远飘扬的五星红旗里,活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那一声槌响的回音里,活在每一个普通中国人挺直腰杆、自信走向世界的脚步里。

百年诞辰,我们缅怀他,不是要沉湎于过去,而是要带着他未竟的梦想,继续往前走。他最希望看到的,从来不是一个跪在地上哭泣的民族,而是一个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中国。

所以,让我们擦干眼泪,抬起头来。带着他的期盼,带着他的信仰,带着他留给我们的那份"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赤子之心,继续走下去。

世纪长歌,余音不绝。伟人虽逝,风范永存。

他走了,但他的光,永远亮着。


后记:那束光

写完这些文字的时候,窗外正是一个寻常的夏日午后。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桌面上,像极了那个年代里无数不眠之夜中,台灯下伏案工作的剪影。

我忽然想起他去世时我写的一首词——

江城子·悼怀

狂澜欲挽浪中击。大江漪,豸虫息。

谈笑风雷、信步入夷席。

纵利家国多少事,生死以,莫避趋。

耄耋垂暮亦相期。教科齐,九州一。

遗志青云、留待尔吾袭。

桃李不言花落去,香依旧,自成蹊。

这首《江城子·悼怀》,写尽了他的一生。

"狂澜欲挽浪中击"——那是他在世纪之交的风暴中,以血肉之躯挡住滔天巨浪的身影。"谈笑风雷、信步入夷席"——那是他在世界舞台上从容不迫、谈笑间化解危局的风度。"纵利家国多少事,生死以,莫避趋"——那是他一生"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赤诚写照。

而"耄耋垂暮亦相期。教科齐,九州一"——那是他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光,依然牵挂着科教兴国的宏愿,依然期盼着祖国的完全统一。"遗志青云、留待尔吾袭"——那是他把未竟的事业,郑重地交到了我们手中。

最后一句,"桃李不言花落去,香依旧,自成蹊"——花虽落了,香气犹在;人虽走了,道路已成。他不需要自己说什么,因为他走过的每一步,都已在大地之上,踩出了一条后来者可以追随的路。

一百年前,一个扬州少年在史可法墓前立下誓言;一百年后,这个少年用他的一生,兑现了那个誓言。

而我们,站在百年之后的今天,最好的纪念,就是让那束光继续亮下去。

照亮前路,照亮后来者的眼睛。

谨以此文,纪念江泽民同志诞辰一百周年

世纪长歌,余音不绝

伟人虽逝,风范永存

本文基于公开历史资料撰写,仅供纪念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