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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从柳州到永州,致敬中唐那一颗璀璨的明星》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这篇文章确实写得不错,读来浮想联翩,但看了这篇文章下面的评论,对观察者网里边的某些人的粗鄙无知感到无语,真的没话可说。中唐的文人韩愈和柳宗元成了唐宋八大家,为什么他们两位成了唐宋八大家,而白居易和刘禹锡名落孙山呢?我认为有下面的理由:

第一,韩愈和柳宗元不光诗写得好,散文写得也棒。韩愈《师说》“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进学解》“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柳宗元《捕蛇者说》直面民间疾苦、《封建论》纵论治道,正是他们的散文,在治国理政、鞭笞时弊、反映老百姓疾苦等等方面,烁烁发光,振聋发聩,无人能敌。到了这样的地步,在唐朝选两位既能写诗又能写文的高手,非韩柳莫属。所以唐宋八大家里边,韩愈和柳宗元在唐代入选实至名归。

但是从个人的道德品质来讲,我认为柳宗元和刘禹锡比白居易和韩愈高出一筹。你看他俩人的友谊,患难的时候惺惺相惜。柳宗元《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十年憔悴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刘禹锡酬和《再授连州至衡阳酬柳柳州赠别》:“去国十年同赴召,渡湘千里又分歧”,道尽二人同遭贬谪、生死与共的患难情谊;柳宗元离世以后,刘禹锡信守托付,勇敢地照料他的家人、抚育其子长大成人。刘禹锡的高风亮节就像他《陋室铭》所言:“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在唐宋的诗坛里那真的是无出其右,让我这个退休老头每念如此,夜不能寐。

像韩愈和白居易,虽然从文采上没得说,诗词上也没得说,但是两人呢,到了晚年也都享受到了刘禹锡和柳宗元没有得到的荣华富贵。韩愈《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白居易《卖炭翁》“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名篇自是不朽;但我甚至想,如果韩愈和白居易晚年也像他们俩一样遭受颠沛流离,遭受苦难贫穷,或许他们的文学成绩会更高。但是历史不能假设,人家韩愈和白居易就是命好啊,晚年享受了很好的荣华富贵。看看韩愈晚年写的诗,白居易写的诗,那么浮华,那么骄狂,那么玩弄女色,毫不掩饰。这也是文人有钱有权就堕落的鲜明的标志吧,不管你才高八斗,一旦到了有钱有权的时候,也就是那样令人诟病。

当然,一直让我们喜爱的文人过着艰难困苦的生活也不是我们的本意,但是像苏东坡“一蓑烟雨任平生”、李清照“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还有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他们的文学成就和他们的苦难是相辅相成的。绝大部分的中国的文人都是饱受苦难的,像后来能有善终的寥寥无几。不多说了,一说就长篇大论了,退休老头有时候喜欢乱说话,有什么办法呢?下边发几张图片,里边有苏东坡的诗词,有关苏东坡的绘画。